7/03/2009

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s Memory

突然很想念那段短暫的時光,想把舊東西拿出來品嚐。但任憑我怎麼找就是找不到。

我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在密封袋裡。拖鞋、門票、紙鈔、紙條、果實...還有什麼?我快記不得。照片、即可拍...都不見了。

我連你的臉也都快記不得了。

在這個整齊的房間裡有太多回憶。美好的、痛苦、哭泣、快樂的。但現在最重要的不見了,反而充斥著別人其次的回憶。

怎麼會不見?我最難過的是,有可能是我親手丟棄,而且是以極粗糙隨便的方法。

我發現好多東西都遺失,在最一開始的開始我就失去你的名字。

6/25/2009

in the end

結果這是一場誤會。怎麼會發生的,醫生也講得不清不楚。反正身體的某些狀況也會讓檢體顯示陽性反應,就這麼簡單。那到底怎麼這樣又那樣的,我也不想深究。

在媽媽跟我都嘆了一口大氣的那個瞬間後,醫生問:「我是不是覺得羞恥?」「為什麼?」

我在事後才發現醫生的道德觀念非常詭異。性愛是羞恥的嗎?追求頹廢的人生是羞恥的嗎?以宗教領袖的語氣質問患者,太有趣了。不過我也不想深究。

在嘆下那口大氣的瞬間,生命是如此美好。感謝所有可愛的人們的關心。

6/19/2009

i am sorry

好漢坡上使勁地爬。我覺得體力越來越差,眼前這數百個階梯居然是個負擔。手上的青蛙下蛋、章魚燒再過十年還繼續賣嗎?回家後還是要吃飯,但我卻買這些東西。等下回家要怎麼開口呢?阿公一定還是會來家裡吃飯,那我得等他走了。我有問姊姊今天是不是在家,很好,在。爸爸幾點會出門倒垃圾,不知道,看狀況吧。##ReadMore##

眼前這個狀況,真讓人不知所措。電視上的娘家正在播送「家裡相挺你到底」的芭樂劇情。爸爸一邊算樂透;媽媽正在嫌我的頭髮很醜;姊姊去奶奶家看電視。這情況該怎麼開口?

我到房間裡面把通知單拿出來,把電視的聲音關掉。媽媽看著我,爸爸仍在劃樂透。


「對不起,我今天說謊。我今天沒去淡大找同學,不過有件事很重要,我一定要當面跟你們說。我星期二的時候有去三總複檢?」
「所以你今天沒有去淡大?」媽媽問,爸爸依舊在劃樂透。
「沒有。我騙你的。我去三總檢查,他說我有可能得愛滋病。」
媽媽傻了,


「所以你沒去淡大喔?」
「沒有,我要找個理由跟你們說,我才能回來。」


「而且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得?這種病並不是隨便就會有。」
「恩。」
「我這輩子都還沒做過愛咧,連接吻都沒有。」我無奈無力地說。
「這種病不是隨便就會有的。」
爸爸把電視的聲音轉開,電視上的娘家繼續重複一如往常的劇情。


「奶奶那邊就不用跟他說。」
「我沒打算跟任何親戚說。」
「她假如問你為什麼不用當兵,跟他說鼻子過敏。」
「恩。」


「沒關係,家裡一定會支持你。」
這句話剛剛電視上的人是不是也講過?
我真無聊在這種時候,還在在意這種東西。果然是死好。


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?我看著前方,鋼琴、媽媽、電視機、地板的白色磁磚。時間仍然在移動,但人卻僵持在上一秒鐘。
爸爸去房裡拿了一本不知道什麼的書在看。我撇了一眼,是家庭醫藥百科,我爸真酷。
我只能跟你們說對不起。

「對不起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。」



「對不起。」






















「對不起。」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「對不起。」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任性的我帶給你們困擾,在離開前還要選擇最不堪的方式離開。

對不起。

5/21/2009

life is the most ... thing

2009年5月11日我頂著剛漂好的白金色頭髮起了個大早,搭了一小時的公車到三軍總醫院兵役複檢。

回想當時去鎮公所拿複檢通知書都傻了,上面寫了三個字感染科,這輩子我是第一次聽到這三個字。而且完全無法從字面上的意思了解這個科別到底要檢查什麼?我能想到最有名的感染應該是肺結核、痢疾之類的病,不過肺結核是法定傳染病我應該早就被抓走了;痢疾的話我的食道應該早就從肛門離開了。後來在網路上查到感染科項目大約有以下:「蜂窩性組織炎、肺炎、腎盂炎、心內膜炎、急性腸胃炎、肝膿瘍、骨髓炎、性病、泌尿道感染、愛滋病、結核病、敗血症」我還將這些病打在plurk以為這件好玩的事。##ReadMore##

下了公車我從大門口輕鬆地散步前往門診,晴朗的天氣搭配放假的心情,即便三總真是他父母親的有夠大但我還是很有耐心地走到門診(雖然迷了一次路)處理完報到手續以後便在門診看小說等待時間的流逝。我看的小說是惡童日記三部曲的第三部:三人證據。第二部實在是太好看了。看完以後有種怎麼會這樣的心情,而且無法想通三番兩次地翻到前面回頭品味。不過第三部的寫法較前兩部破碎,有時會無法專心,不過平心來說還是很好看。

三總裡面,我就像個異類頂著自傲的白金色頭髮,心情愉快。相較於院內大部分的患者,我簡直就是高貴的皇族。院裡的狀況呢,絕大多數都是老年的男子。他們大多自然散發出一種無禮的氣味。不過因為身體的疼痛,這種不禮貌更轉換為無恥或是悲涼。

護士終於按到11號。診間中氣氛很詭異。不像以前在馬階看過敏時,有個耳鼻喉科的椅子可以坐,讓你自己知道自己是病患。坐在醫生的面前,像是個無知的小孩,心情就像是幼稚園的孩子準備聽老師說故事,既緊張又開心。

醫生看了一下資料「陳柏諺?」
「恩。」

「可以留一下家裡的聯絡人?」
「陳--。」
「電話?」
「022621----」
「沒有手機?」
「沒有。我們家大人都沒有手機。」我說謊,我媽有手機。
「恩...你體檢報告的關係,我必須要問你幾個私人問題。」
「恩。」
「你平常有抽煙嗎?」
「沒有。」
「喝酒?」
「一點點。」
「你有性經驗嗎?」
「沒有。」
「喔。」
「自慰算嗎?」
「自慰不算。」
「恩...陳先生你的體檢檢查,你可能得了愛滋。」
「酷喔!」









『酷喔!』






















『酷喔。』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照著護士的指示,我在排隊等待抽血。還在看惡童日記『怎麼會不好看呢?』。也有幾個像我一般年紀的男生,他們也是愛滋嗎? A I D S 該死!我居然想不起夏朵教的這些縮寫字是什麼?聽起來就像是美國啦啦隊喊得口號一樣有活力。真是該死的四個字。

眼前抽血的人,臉上就寫著「我是白癡」為什麼我這麼倒楣,莫名其妙染上愛滋還遇到這種兩光的人?他打開針頭,在我手臂上擦上酒精。「這會涼涼的。」真的是白癡...酒精當然會涼涼的,難道會熱熱的嗎?針頭刺上的瞬間,我想到以後我大概要常常抽血吧,我的小說還沒看完阿。

「學長學姐,這個要怎麼辦?」兩光白痴拿著抽完血的針頭轉向其他護理師。
一個上了年紀的學姐大叫「趕快丟掉!你會刺到自己!」

『為什麼我遇到這種事還要遇到這種白痴?假如他害我下次還要重抽血,我一定要告死他。媽的。』

走出醫院,陽光依舊非常刺眼,我白金色的頭髮一定很好看。可是三總為什麼這麼大?為什麼公車站牌這麼複雜?公車上我坐在最後面靠窗的位置,沒有什麼乘客。我將脊椎完全放鬆靠在沙發椅裡,窗外的風景都是一些沒看過的街景,好酷。好酷,我開始哭了。我大概只剩十幾年可以活了,好酷。我什麼事情都還沒作。我什麼事也都沒作,老子連接吻都沒有,還遇到爛人,為什麼我會得愛滋,沒道理阿。媽的!我居然開始想爛人,我開始想到所有跟我相處過的人,還有以前作的夢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我將離去,沒有什麼會留下。















5/20/2009

dead note



挑釁獨角仙被揍死:25.0% <--這還真像我會做的事
一堆蟑螂鑽到褲子裡 然後擠死在褲子裡 擠死 in my pants:23.4%
飛行中遇倒亂流腦震盪口吐白沫被嗆死:13.5%
正妹一聲嬌喘︰嗯~~蟑死了~~ 然後蟑螂就死了:9.8%
鑽到鄉民內褲裡被30公分 嗯 打死了:7.6%
被威爾史密斯踩死:7.6%
掉到可樂裡根本是王水被融掉了!!!!!:5.3%
停在食物上用餐被人吃進嘴裡咀嚼碎屍萬段而死:2.9%
找到垃圾場衣食無缺無聊到死:2.6%
當絕命派對臨演被張睿家壓到腸子流出來都沒死結果下戲被踩爆:0.7%
想擦指甲油結果被毒死:0.5%
爬過阿宅的房間看到阿宅在看A片,尷尬死:0.2%
沒為什麼原因,莫名其妙就死掉了:0.2%

台藝廣電畢展:http://rtvgogogo.pixnet.net/blog
不來會死!!